“ Put a candle in the window”
Cause I feel I've got to move.
踩着胶底雨靴走向眼前的山峦,想起四年前也是一路徒步。
到门廊前了,眼睛瞧着石板庭院,冷不防地想起那之后也徒步来过一次的,和着另外的人。
拿洛夫的《河畔墓园》抒情,又感觉太重。
可该怎么说呢。尽是无言。
我只想让长眠的人知道,我挺好的,甚少想起她,不再抽烟,刻苦坚持在许多自我实现的事情上。
Read More时至今日,也不觉自己尚留有令人动容的才能,绮丽属于少年,我已速朽,再无法用生命力浑充才华。
东方鱼肚白的时候,双眼睁开,身躯挣扎着又一次走近死亡。
我辈庸人,迟早被褪去从上帝处借来的浮华衣裳,赤身裸体地与自己的无能相见。
在酒吧的喧闹之中手掌托着侧脸,电视里播放的自行车赛事没完没了,一个运动员摔倒后艰难地令自己站立,友人们的骰子游戏在嬉笑中进行得如火如荼,邻桌的女孩不知疲倦地扭动着缺乏美感的腰部,看上去只有二十岁的年纪。
Read More1.有天,路过老地方,是一个十字路口侧边的小草坪,我倚靠在中间的大石头上,如从前独思冥想,感到很悲伤。
2.曾经有个少年在这里哭了一整晚。
3.后来时过境迁,少年不再是少年,只是偶尔一抬头,会驻足在夜风中。
4.夜风掠过头顶的地方,常年没有星斗,星斗都闪耀在想象和记忆才触得到的荒原上。
5.记忆是不可靠的照相机和录音笔,说过的话语、做过的行迹始终记不清,到最后,以为发生过的都是好事情。
Read More在同一个岔口遇见同一辆卡车,堵住我的路,过了同一座桥随机到同一首歌,也下起了雨。路走得越来越熟悉,来回的时间愈来愈短促,但它仍旧漫长。途经的树林郁郁葱葱,空气一直都很潮湿,最后停在树丛边从山腰往海里望,空乏无物。我是累了,倦了。但我还会有力气。
近期一切都很忙。再没有时间与他人谈论自身,那些数不清的陈述句,像雷阵雨,猛烈密集过后积水也都哗哗不止地滚到道路两侧的地漏里去,跟没来过时一样。
重新审视三观,头脑更加清醒。生活进入另一阶段,发芽很久成长缓慢的自己酝酿完毕,戏台上驻足太久的那位即将退去。
Read More依惯例,是该年底写一篇与往事作别。回头看,往事都在巷子口这头与那头距离的地方朝我挥手,又把头转回,不想与它们相见。
只有木心的去世值得一说,但是说了又没用。大学时将他已出版的全集买过好几套,往外送。那会儿卓越网的物流仍然糟糕,从大学城坐好几站的公交到一处阴湿的民房里取。
少年时做了一场梦,梦到夏天湿汗如注,梦到秋日海边风劲,梦到冬雪落在肩头,还是忘了好,只当做过那场梦。
与大雄相处的时间骤减,见到客厅里的她,后知后觉变成不再熟悉的孩子。
Read More拖着沉重的行李推入家门,接着拧开吊灯待灯泡预热完毕后,懒散的光线们才缓缓爬进那些隐蔽的角落。杭州一行虽然短暂,留下的却是近年有关周末的最好记忆。我不是个喜欢周末时间长途外出的人,太匆忙,头脑中也搜不出周末外地小聚的确凿证据,但若他日再寻求,也不必担心无迹可寻了。一次环绕西湖的夜跑改变对这座城市的最初印象,也非如其他一样无足挂念,又因这一次,多了可一去再去的理由。
在电脑上一张又一张地翻看照片,咖啡店里专心致志工作的样子才让我认清,原来工作时也依样一副面目可憎、全世界欠我钱的表情,更甚的是,所欠之金额乃是平日之数倍。至于其他人,皆是神色自然,面容娇好,抬眼凝眸、抿嘴浅笑间尽是欢喜和善意,怎么可以这样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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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 Jiang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