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by Alleluia on May 16, 2008 | 3 comments
昨天没有与他们提起,当没这事,尽管我的样子像是一天一夜没睡了似。晚上要拿阿胶,不得不提,果然还是挨了骂呀。“连自己也站不住的”,女友也说笨,可爱的人们,如果不做点什么我怎么能舒服。尽管那袋血最后也不会到四川去。
第一次,针头很粗,和光头不停地说笑。人很多,排队时间两人齐齐灌下旺仔牛奶。仅仅十分钟左右,400ml血出来了,杨梅汁一样。想象一个人动脉破裂出血,十分钟一升也该有了,可怕的事情。刚献完没感觉,与光头去啃骨头汤,然后散去。去书城,想要的已卖光。回家车上开始头晕,犯困,无力,呃…床上死睡了三个小时,把身体挪进被子里的力气也无。拼命吃东西,牛奶喝了三四包。
原来是O型血,哥哥和妈妈也是。记忆犹新,那是在医院里,妈妈在输血,为此哥哥还被强迫另外献血。那鲜红的一袋,完了还要用生理盐水把管子里残余的血液冲洗进体内,珍惜每一点,也因此她才可以乘飞机从上海回来。她的本身的血液里的血小板根本不够,就连扎了盐水后那小小的伤口半小时止不住血,在路途上的震动就可能导致她脑出血却没办法凝血,一瞬间……
所以会知道,一袋血,能意味着什么。
她静静地躺着,意识不清,问,别人的血我能用的吗?是的,你可以的,我们兄弟俩的也可以给你。她说使不得,你们的我不要。
今天午饭后睡觉。梦见与父亲大吵,我像发了疯似的冲他喊叫,气急败坏致使劲砸了手机。不停地问为什么,为什么。瘫软在墙角下一动不动。
最近几日,舅舅哥哥我总是梦见她,各种场景下,有时是她已经走了,有时她依然健在,有时是病中,有时是身体无恙。
小舅病了,扁桃体炎,病小,但是折磨得他难受。这让我愧疚。疲劳导致他免疫力下降。翻箱倒柜,找出塑料榨汁器,捏橙汁。每当自己病时就拼命和橙汁或者柠檬汁。
前天我没能忍住,蜷缩在被子里,口中呢喃着她的名字,她最后时刻的样子就在我眼前,她的眼神,她的面庞。我想,或许到了我四十岁时某一天想起,也还是会这样。
她的那些捐献掉的衣物,现在可能已经到了四川。
08-05-15
Jason Mrza – Lucky (Feat. Colbie Caillat)
<We Sing, We Dance, We Steal Things>
饶了我自己,试听实在太难找了,将就着这两首,能不能听得起来都是问题。
查了下资料才知道The Remedy(I Won’t Worry)也是他唱的,当初觉得这歌挺爽,但没注意歌手名字。好吧,我又是火星人。
上上次说,Jason Mrza不好听,那是我立场不坚定,意志不坚强。经Luka同学指导才没有听一遍就删。越听越上瘾,这家伙的歌是这样的。说他是folk,唔,觉得不是传统印象的folk,直截了当地说,明明很pop嘛。
细细对着歌词,简单合心意,尤其I’m Yours, Lucky, Details In Fabric, 尤其DIF,不就是俺现在的写照么。Love for a Child没看懂。
发现自己若要喜欢上某专辑,就必须在晚间的公车上,或者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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