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by Alleluia on Jul 21, 2008 | 0 comments
第一张那天暴雨,我被困在学校的行政楼里。aya同学有一间专门用来期末复习和睡午觉的空办公室,一张小桌子一张折叠靠椅,还有救命的免费空调。静静地站在窗口观雨吧,我喜欢这样,管他下多久我就等着。眼看着雨势无停歇,习惯性想边看雨边抽烟装装伤感,意外地发现没有打火机,为了预防这种情况的发生我在包包的各个角落里藏了三个打火机也无济于事。
天色渐暗,雨势磅礴,烟瘾难耐。脱掉鞋子,踩在雨水里,柏油路上的积水足以淹没脚趾的一半,风夹着雨吹进脖子里,冰凉凉地密集地落在大腿上,我有那么点点欣喜。做孩子时的赤脚逛马路踩雨水又回来了,带半点玩的样子一路提着鞋子慢慢走进百米远的超市。
为了一个打火机,然后原路返回。抽了根烟。骑自行车回家了,还是一路顶着雨。我怀疑自己一切都是故意的,只是想玩雨。
后面那张雪地是在去年寒假,在上海时,雪灾那段时间。妈妈在医院。清晨,往她那儿去。雪未停,撑着伞,呢大衣,在一个电话亭边拍下。
两张构图很一致嘛,呵呵,第三张是一个插件的水彩画化效果,挺有趣的。
最近无意写东西。音乐没怎么听,书没怎么看,状态很糟糕,事情很棘手。或许博客里还是不要写正经事比较好,就扯淡吧,扯乱七八糟的,或者写些不痛不痒的东西,比较娱乐,也比较轻松。私事里面的核心私事不该说太多太透,拉拉家常是好的。
前天与海瑞从江滨路散步到人民路,一把破伞,风雨夹杂。如果说这次是满怀信心和期望回去的话,总感觉这次回来反而充满了遗憾,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因为他没有给我带只考拉做礼物而仅仅是拿个袋鼠睾丸做的锦囊做护身护。总之,whatever,少年不识精子贵,老来望屄空流泪。海瑞同学,保重。
表弟的学校能有着落是莫大的好事。尽管回到家里时发现电脑前没有他坐着,还是感觉空空的。高中生活的种种与他谈过许多,然而我料想,他还是要受苦,还是要挣扎的。那天女友与他聊天,他说他与我的性格正好相反。小子想的对的,但是,表弟啊,但愿你真的能少受些苦和累。
朋友有顶春秋帽,不知道哪儿来的,春秋帽是什么,我在想是否还有战国帽的说法。今天与C说穿衣服问题,还是想念起冬天穿棉毛衫的感觉。
Kent – Sverige
Lyrics
Some Jiang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