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by Alleluia on Sep 28, 2008 | 5 comments
睡醒的时候,音箱里传着Vashti Bunyan淡淡的声音。口水染了青蛙公仔身上一大片,唔,睡了一个多钟头。有点冷,就身子趴在青蛙上面坐着睡了。肚子有点饿。有段时间没写了,随便说说。
Maximilian Hecker出新专辑了,感觉平平。Travis比上一张好一些。Oasis的还没来得及去听。The Aliens一般。Daniel Powter过得去。The Coral Sea可以一听再听。C推的State Of Grace真个好听,这是惊喜。这几天听的就这样。
听新歌,大多时间是无趣的,口味越来越窄,越来越挑食,不好伺候。有时看着别人评价如何如何美如何如何优秀,道理一大堆,自己听的时候仍然很费解。就是这样,女人的敏感带也各不一样的。
闷热的午后,整个教室就像一台旧木橱里的抽屉,安静得几十个念头没人打开过它似的,哪怕只放进一点点新空气。头顶上的电风扇发出轱辘轱辘声慵懒地转着。随意做完题目,盯着几滴汗液浸破卷面的地方,时间富余又无处打发便想起一些事情。不久从背后吹进一股轻柔的风,夹带着凉意,抚过耳背,抚过湿哒哒的脖子,钻进又湿又闷的腋下,顿感清爽惬意。人生不能如此无趣,更不能浑不知觉地生活在无趣之中却仍感上天有恩赐。
好友的奶奶过世。推荐他去看庄子的《髑髅》,后其有感。有感就好,无非就是给自己寻一条出路。顺鲁迅的话说,世上肯定会有路,大路小路,如果实在看不到人多才走出来道,那仍有自己扒开草丛方见的不起眼的兽径。兽径不是人走出来的,但是人可以走。啊,我这真是一个不好的比喻。
几个礼拜前读了渡边淳一的《紫阳花日记》,第一次发现这老头长得这么好,估计老头自己也有不少风流。他的《失乐园》,应该是人手一本才对的,你要知道什么是性,可是只怕男生读它得下体勃起,女生读它会觉得好可怕,呵呵。还去看了《伤心咖啡馆之歌》,短短的一篇。《我爱问连岳》1和2都看完了,也该人手一本,该当做教科书才是。不过,相关爱情的知识不管怎么培养,也是避免不了在恋爱中的痛苦和伤心,最聪明的人也会遇到最愚蠢的失败,这就是爱情。练级打怪攒经验值然后升级,哪有从来都是自己砍怪而自己却不被怪砍的呢,谈恋爱就是会掉血的,有时候那个面目狰狞的怪物给你来个高阶魔法,你抗性低的话或许当场就挂了。没事,掉血就磕几瓶红药,法力值不够用还有蓝药,要是一不小心挂了也没什么大碍呀,一般的游戏都有复活机制的,顶多损失些钱,倒霉的掉些装备,那些被打挂一次就对游戏绝望的是蠢货,你要想啊,妈的天下怪物何其多,我为何偏打你一只?
连岳喜欢王小波,也喜欢王小波的那句话,以前读王小波时也在意过。“人生是孤单的,因此要找一个有趣的共度。”人生短暂,孤单,乏味,缺乏意义,这很要命。不能找个人来自虐式地加重这种孤单,乏味,缺乏意义。
那天与海瑞qq上扯中国与印度,用了个比喻,这俩国家好比女人的乳房,缺一不可,但是假若其中一只生了乳腺癌,还是应该趁早切了的。医生是谁?当然是那些好胸喜乳的西方国家。鸡巴说我不读经济可惜的,我当场得意洋洋信以为真。其实我也想读经济,他妈的我怎么就那么傻读了个法律,要是我把经济读牛逼了,以后看着中国经济折腾来折腾去崩溃了又诈尸然后又崩溃又诈尸岂不是好玩死?我这人最怕空虚无聊了。不过话说,前提也是我能学得牛逼。算了,佛主啊,以后股票投资啊什么的还是得跟海瑞走呀~~~
这两天神七上天,打一开始我的脑袋就布满了坏心思,*********************************************。我怎么越来越邪恶呢…这种心态真的很不对。不过党也想得好,奥运之后马上来个飞天接着就是共和国生日举国欢庆,他妈的想得真周到。三鹿没破产,吉首闹得越来越慌,四川灾民的塑料房子被冲垮,还有那两个被搞不清楚是暴雨还是铁矿废渣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鸡巴东西活埋的村子。
昨天与海瑞去做脚浴。我其实很兴奋,除了兴奋还有一点点的紧张,像个刚从农村进城的姑娘,羞涩。因为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做脚浴,是的,第一次。我有几个很严重的坏习惯,都是讲出来会影响我能否顺利讨到老婆的坏习惯,其中之一就是我经常不剪脚指甲,因为我脚指甲长得疯快,终于有一天我绝望了,就不管它了。随你他妈的长吧,老子不吊你。给我按脚的姑娘用很惊恐诧异的眼睛看着我的脚,我很不好意思,我又怕剪指甲会麻烦到她,就提议干脆别剪了吧?你看,我不喜欢剪脚指甲,虽然它已经戳破了我数不清的袜子,现在的棉袜都很贵。我不知道姑娘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大概像我这么邋遢的顾客她也是第一次遇到,不过到最后她还是给我把指甲修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嗯,其实还是很舒服的,脚趾头显得特别可爱,嗯,我以后会勤剪指甲的,为了顺利讨老婆。我还有很多坏习惯,极坏极恶劣,哪天有心情再自我揭发,炒作炒作。
话说按脚浴的姑娘把我的脚按了个遍,我最后发现自己肠胃和肝极不好,因为按这几个器官对应的脚底部位的时候我疼坏了。海瑞提议她多按按我的三叉神经。我想说,叉你肛门。
今天在别处听到Sunday Morning,令我回想起Acid House Kings的喜人之处。第一次听他们的歌,也就是这首sunday morning,还是在Labrador的一张合集上。有人说《中国孩子》实在有点抓狂,那就换首清新的呗,正好现在sunday了。
司考是现在不要毕业也能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