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by Alleluia on Dec 28, 2008 | 3 comments
下起雨,想到应该散个步。
今天不算冷,无需佝偻着身子搓着手嘴里碎碎地呼呼响。有冷空气的那几夜里,低着头路上冷风灌鼻,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吐出的白气一团一团没一秒便散没在空气中,还是不紧不慢地走着,不时停步抬头望什么东西。别去想,还是别去想,去年上海的冬天。
我与这一路的灯光不再熟稔,许多情绪与时光一起被抛在了后头。
回来后打盹,海瑞一个电话将我从小盹中拉醒,酒语,挂下。又是不容易的事。
与同学聊天,她说上个学期有人在谣传我得了抑郁症,半年前在上海时便是治疗这抑郁症。
的确很少有对学校里的人讲妈妈的事,总是毫无声息地从大众视线里消失,也的确我的外相看着是比较忧郁。事情本身倒不在意,而且我也是很需要炒作炒作的~好奇的是知道我在上海而后构思出当下正流行的抑郁症并且联系在一起,这个过程需要多少创造力。始作俑者,让我拜你一拜吧……
最近有人生病,硬生生地受折磨。生病一个月,直至病成遭殃。打点滴,手被打得浮肿却不知怎么回事。
又是一个潮湿的晚上。
肚子饿,没有东西吃。形成不了连贯的思路,写点只言片语。
最近有一个小苗头,是发生在自己大脑里的,思维上的事情,我有点期待它的变化。当然这些都是静悄悄地发生着的,也只会静悄悄地到来。
今天照镜子,毛发茂盛,脸颊凹陷,面色土黄,眼神说不出是空洞还是性感,嘴唇说不出是腊肠还是舒淇,废了。
这两天在找前阵子买的那对跑步用耳塞,翻箱倒柜,居然找不着。
手机,信号变得奇差,多次串线,就是你说着说着突然会听到一个无关的男人对你打情骂俏。用了四年,也不枉你是手机中的战斗机。
肚子好饿啊。原来当初与海瑞在开太对面买的那双拖鞋袜,穿到现在已经第四个年头啦。
因为下雨的关系,再次关心起哪里有好看的雨伞卖。
马百良,很小瓶,是喝过的诸多止咳糖浆中口味与疗效兼具的良药,从家中拿了三瓶,一瓶给自己纾咽喉炎,记得有人要过,留了两瓶,至今未送。
这是在讲废话吗,这是在流水账吗,不是的,这是拉家常。
冬至那天收到披萨,着实感动了一番。被当成家人了。
放假后的计划已经列在那里,但是要不要额外增加看杂书的条目,犹豫中。不过想看时,也是没人拦我的。
总是有人提醒我,这是大学最后一节课,这是大学最后一次考试,这是大学最后一次什么。我说,都活这么久了,怎么还对这些最后的东西这么兴奋?
大学四年,好像仅是前面的那一年半是溪水里淌着,认真过着,后这两年在云上飘,在火山口奔跑,在鬼屋里寻找手电筒。
肩膀和脖子,肩膀和脖子,请割了这两块吧,别管三七二十一的胸口挖个洞把脑袋丢进去就行了。我实在不想要肩膀和脖子,受不了。要么,谁来给我按摩……
假期里,要做的事情还是挺多的。比如多个人一起散步。
最喜欢那一句悠长的Clear sky……
这张专辑之前俺也下了。
好歹08年就这样的过去了~~ 赶紧逝去吧!我连一眼都不想再看了~
PS: 要怎么称呼你啊。。。。给个简称吧。。。这么多年。。一直是把你的ID COPY 一边。。。
恩,修真才是正道。
你不仅得抑郁症,你还练法轮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