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by Alleluia on Sep 13, 2011 | 13 comments
中秋前的一天见外公。老爷子精神很好,说来看望他,笑得前仰后合,比什么都开心,剥桔子给他吃,慌忙推给我,说大家吃。坐在庭院里相谈甚欢,讲的多是我们如何好,待他如何细心周全上下打点,院子里的花草,楼梯口的杂物,如数家珍。听老爷子说话,在每个停顿处应和他,最后拍拍他背告诉他身体健朗最重要啦,过些日子我再来,他说好啊。临走望进他眼睛,明明是个脾气好大的老人,现在却笑得像个小孩子,不知聊了一个下午的人正是自己的外孙。
与Ss 大人说,一天下来讲了不少话,没能产生有效沟通。夜晚回到家,仍像独自过完了一整天。
饱受失眠困扰,这方面的话题一直在重复,自己也厌烦。同事说年纪轻轻这样子,莫不是受过巨大打击罢,哪个女人干的?我悻悻然,感情问题失眠个几天还行,好几年睡不着觉不是太没出息?他说也对的。
把人和世界看得太多遍,滋生点厌世情绪很正常。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我们都说自己挺乐观。
另一个方面讲,真正过着厌世生活的家伙要么是彻底的笨蛋,要么很聪明但还不够聪明。
就像今天看刘瑜的微博,提到在她自己书里写过一句,虚无主义是笨蛋故作聪明时的姿态而已。
阿水转发邦妮的一条微博,“用轻浮的态度对待严肃的事物,用严肃的态度对待轻浮的事物。这个时代的特色之一。”这是很认真的话题,但我不愿从时代这么庞大的视角去考虑,说特色,也不是前无古人的。我想到了一些奇特的个体,他们是那样悲伤,处理与世界的关系时都经历过类似于绝望。在评论里有人引王小波写给李银河的一句,“越悲怆的时候我越想嬉皮”,这句话好极了。于是我们一个都不正经。
《到处存在的场所,到处不存在的我》,村上龙这本短篇集没有大陆版,书名很喜欢,想读。这是我与世界难以和解的战争,无论换作何种方式,采取什么行动,始终兵刃相见,直至溶解为世界的一部分,成为了其他的我抗争的对象。而现在我,就是那个被拖行着往土坑里丢的家伙,嘴里喃喃着,终于告一段落。
人有心在明在暗中为自己强调某种形象,无论他是不是,最后都会在别人的认识里变为事实。羊群是盲从的,如果用一个美女做头像,会有很多人打心底里期望真的是美女,因此我在宣传自己是个猥琐怪蜀黍方面非常成功。但不可公然与普遍的价值和观念相忤逆,就像我在营销自己是个帅哥这件事上彻底地失败了,大家人都选择相信自己的眼睛,真叫人伤心。
晚辈提问关于爱情的种种。基于理性或感性或平衡的认识谈论爱情,不能自以为懂了,要相信自己始终是肤浅的。很多事情它无解,爱情是其中一样。
半夜读几段在日本流行过的”三句情书“,没有对象地尝试写几句,想看看还能否写出那些漂亮句子。果不其然地失败了。想扭捏着发上来大伙儿一起看看,证明自己情绪还是很丰富的,内心还是很湿润的,又担心被批评,说我老而不尊神马的。
微博作为平台,让任何人都实践话语权是特征之一,不计雅俗咯。可每次见妇女转发两性话题,总有触目惊心之感,我们的妇女同志,真的不优雅。
自从开始了假扮搅基的生活,发现自己经常掉东西,明晃晃的节操落满地。
祝大家中秋快乐。包包大人和咩大师生日快乐。

Grouplove – Never Trust A Happy Song
Indie-rock, Indie-pop 2011.9.13
所以还是抱歉,几乎没听音乐。这是不多所听中很不错的一张。

黄建为 – 再一次旅行
Folk 2011.8.23
唔,似乎思考了很多,又似乎没什么新命题。今天我思考的流量已经用完了,就已阅吧~
乃帮我整出个新命题思考思考哇?!
祖母年九旬,記性已經消磨光了,身體也很差。
我外公是老年痴呆。前两年身体不好,今年反而越发硬朗了。
我祖母也是
幾年前過年一次吃東西噎著了,在她背上推揉了很久才轉過氣來
後來那一年就明顯覺得她的記性和身體差了很多
去年的時候意大利回來看她她已經認不出我來
拉著我的手,喊著我阿爹的名字
我真的觉得你现在还能坚持着更新,很好,很好……
所以身边人中还能有博客看看,抢枪沙发,打发打发时间的,就我这儿了吧?
回忆是怀念的方式,就像奶奶总是拉着我说她年轻时候……
也许记忆淡褪是件不赖的事儿,他们愿意记着的总是让他们幸福的事儿吧。
能陪伴着唠唠嗑,看着还健朗的老小孩儿,是多么快意的事儿啊。
叔,真心羡慕你。
每次读完,总能沉淀些许……
但是,有天我变成了小老头,我还是希望自己保持着必要程度的自我。把岁月忘记了就等于没存在过了。
之前在这里听到几首Kent,感觉非常好。
Hagnesta Hill里面每一首都喜欢。
他们的抒情歌都很好听。可惜后面的专辑都听不到了。
微博吗,不知道能用多久。还是比较愿意留点私人空间自己发发牢骚
我把界限分得比较清楚,什么类型的话在微博说,什么类型的放在博客。比如博客装腔做调的这些话,就不会出现在微博上。就是精分啦~~
其实乃可以把微博做成动漫信息的平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