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写了篇充满淫荡气息的文章,写的是成长。Ga写了篇爬满尸虫的东西,我不喜欢谈论老化的话题。
今天看邦妮的博客,有一篇叫《折腾》,如下:
和一个老朋友聊起来,他说我十七八岁的时候,
相当的神经质,敏感,尖锐,虽然透明发亮但也有对等的操蛋和执着,
总的来说,是相当能折腾。
用北京话来说,大概就是“作”吧。
我的老师总是很担心我会自杀,我到现在才明白他的那份担心:
那是对生命能量的极度挥霍和狂掷,非常不祥。
十五岁以前,小微用她的宽厚容忍我的折腾(只有她永不永不放弃我),
十七岁的时候,我爱的那个人无法再容忍我的这份折腾,
二十二岁的时候,那种魔性的能量终于被折腾得慢慢破碎消失,
除了爱,这世间还有其余的东西消磨着我,
而我,也慢慢变成平庸,平和,平淡的样子。
现在偶尔还是会发作,也就是小打小闹的级别吧!
回想那些日子,我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耐和能量呢?
为什么那么疯狂和寂寞呢?
为什么那么拼命的伤害自己,伤害别人?
不知道。
我只知道,也许每个人都需要一段岁月,需要一些宽厚的和残酷的人,来放光那些能量。
我不知道该怀念还是该庆幸:
一切都过去了,我好歹没死在青春期,我变成了一个乏味的好人,
一个不在长夜里奔跑和痛哭的人,
一个有利于安定团结的人。
让我想起些过去的事情,算是共鸣,就转过来了。在我十六七八岁那个年纪做的事情也大概就是“对生命能量的极度挥霍和狂掷,非常不祥”,可现在早已另番模样,用我的一生为社会主义建设做点贡献其实我也挺高兴,不再关心许多遥远的东西,只要自己和身边的人能开心点地活着就可以,然后慢慢地会为身材困扰,接着变得不能勃起,接着会想抱孙子女,接着会经常去医院,再接着我就会挂掉。这一切都挺好。从一开始到最后,画个圈是完整。
我相信事情都会变得好起来,现实往往没有想象得那么糟糕。置身其中好好去面对肯定比光担心害怕要有用很多。现在反而是我比你更习惯用乐观去面对问题,你,是不是太慢腾腾了点?Sara同学,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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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瑶溪的老家住了一晚。终究还是喜欢这个房子,喜欢这个房间,妈妈挑的的壁纸很合我胃口,灰黑色。窗户可以望到一条河,童年玩水嬉戏的那条,还有农村低矮的瓦房屋顶那些曾经串门的地方,一小片偷吃过的桔林,十几年后健在的几棵竹子。我想住在这里,或者偶尔住一下,或许长些岁数时就会真的喜欢住这吧。安安静静的地方。
无意间在储藏室看到小时的储钱罐,铁皮大巴,车窗上乘客向外招手,还有四个活动轮子哦~ 一次辛辛苦苦存够了50块钱,好有成就感,可是一下子被哥哥拿去买了什么东西,伤心地哭出来,妈妈把哥哥责备一番之后又往里面丢了50的纸币。拿在手上把玩,锈迹不多,只是锁没了。
傍晚时眼看着雪花飘下来,温州已经十来年没有认认真真地下一场雪了。熟悉的感觉,刺骨的熟悉。路灯照射下雪花的踪迹,与去年上海的大雪一样,与任何地方的都一样。
想念人,想她应该也看到雪,想现在就跑过去坐在一起泡杯茶捧在手心。
站在瓯海大道上,高速路,风衣,望不到边的路灯与路的尽头,两侧的山,母亲下葬的山,真是雪花乱葬,一个非现实的世界,天旋地转,舞动的白幽灵,它们像是在进行一场祭祀,像是美人鱼的歌声即将勾引走男人的灵魂,像是你觉得即使死在雪的幻象里也甚有美感。身边一辆辆车子疾驰而过,可我的双眼迷乱。打在脸上,掉进眼睛里,落在嘴唇上,这刀子刮这爱人抚的触感,上帝啊。
Prikosnovenie的东西,CD包装非常高质,内附一本精美的封面故事书。
我的Ashram啊~~~
Various Artists – La Nuit des Fees I & II



中午出门,一女人在我前面走,高跟长筒靴,黑色呢大衣,没有特色的围巾,马尾辫,天色阴沉,楼层间吹来的风打得人直哆嗦。她用手捂着下巴和嘴热气从指缝中溢出来。突然她的整个身子一顿,这整个过程尽收我眼底,我知道她的脚肯定磕到了什么东西,在接下去几秒她要摔得很难看,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的难看,很不堪。踉踉跄跄单脚跌了几步最终一只膝盖先着地,双手撑在泊油路上形似短跑运动员的起跑姿势,臀部被高高地挂起,裙子下面是黑色裤袜,形状不好看。最终扑倒了,挫着那只膝盖,脸上的表情不是给我看的,她没看我,而是空气中的不知道谁或者只是简单表达自己的情绪,痛。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真是难看。
路上看到一铁卷门上写着“在此撒尿者,全家死光光”,这种事情很正常,城市的围墙上四处皆有,走了几步一辆改装车上写着“驾校除名,自学成才”,这个可要幽默多了。
出租车送我去数码广场,年轻的司机,头发竖竖的,动作矫健敏捷,看一眼就觉得是可爱又有干劲的人。喜欢钻车缝和挤队。驾驶位后面挂着一个粉红色保温瓶,他一个男人为什么会用粉红色呢,我在想会是谁给他的,妻子?年幼的女儿任性地要求购买一个粉红色的?母亲应该只会给不锈钢或者暗色塑料的。粉红色让人有遐想空间。但也或许,仅仅是他从哪里要来的,朋友或者任何人,颜色不是他在意的。下车时他说,你等等,我帮你停前面点。几秒钟后又说,我不想载路边的那个两个人。我问为什么,看着不爽吗?他说恩,就是不想给他们开,人看着不舒服。
理发。想赶在过节前剪掉,一为好见人,二为理发店未涨价。光头师傅是个东北汉子,人不错,给我剪了七年头发我始终没想过办会员卡,所以他一直自己签单给我八五折。过年是要涨价的,今天坐下没有人提醒我涨价,心想还好来得早还没涨,结果理完后还是涨了的价。头发短,看着清爽,有精神多了。不至于太挫。
依姨店里坐着,服务员泡的咖啡。她开这个店我总有些担心,一是现在的经济形势,二是温州人的消费习惯虽然铺张盲目但是从来没有把买高档服装与喝咖啡红酒听古典音乐联系在一起。坐着,闲聊,我说过阵子带我的小姑娘给你。来了其他人,他们要去吃饭,匆匆说着话,送了几样东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要对等才行,只是接受却少有付出或付出不对等,天平是要失衡的,心里总是不舒服,可现在的自己又能拿出什么来。对许多人都是这样的心情,我能拿出的东西太少太少,对于恩情对于感激对于帮助。又是个在表达感激这方面相当拙笨的人,除了说句谢谢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于是心里更觉歉疚。
晚上回去手提着两个包包两个袋子,路边冷,等车。一辆对面路上的出租车停下,问等车吗。我说嗯。掉头停在了我面前,习惯性地问新田园去吗。他大声喊道,当然去!为什么不去!直到我已经在车里坐下,他仍继续说,声音硬朗不时夹着笑声,开着车但是会转头对着我说话。说,既然我停下来问你等不等车,你说等,那我就肯定会载你是吧?!何况我又掉头停在了你面前,那我就更没有理由不载你是把?!除非你别停理也别理路边的人自己开远些,你停下了就得载,这是我们这个行业的基本道德是吧?!我听着心里嘿嘿笑,说,新田园太远,车开进去基本上很难再拉到客人出来,很多司机不愿意开的。他接着说,远是远了些,不过拉不到客人也不至于,东边的路好走些的,我也喜欢开,我哪,都已经退休三年了,有退休金,开车只是玩玩,四处转,开车挺开心的,随便哪里我都肯开,不过那些外地人叫我开偏僻的地方我是不去的,我也要为自己的安全着想你说是吧?就这么说着,余光打量他上下,地中海,四方头,皱纹明显但是面容清晰,眼神还不错,嘴角是一直上扬着的。顺着偏僻地方不安全的话题,两个人开始聊温州的治安,治安聊到我下午从阿姨那里听到国际大酒店楼下新疆人抢劫的新闻,新疆人聊到西部,于是说到西部落后,中国贫富差距大,接着他很不爽现在的税收和社保,然后他说富人应该给穷人的医疗买单,等等云云。
新年,忘记去年是怎么过的,甚至记不清再往前的那些年是怎么过的。这不打紧。对于09年还不能说喜欢,它才刚刚开始呢,虽然我的开局已经很糟糕。不过呢,还是愿意报以期望,有期望令人乐观,有期望令人坚持,有期望令人不畏惧未知和困难。说不上几句祝福的话,good luck是我对所有人最好的祝愿。Sara大概要在紧张中度过接着的十来天,神经像橡皮筋拉得紧紧的,享受不到通常该有的安逸与欢乐,那些都是你应得的,它们自然而然会属于你,不会逃走不会有意外,你不需要good luck,你不用侥幸,这些都不需要,往老套的说,就是相信自己,不然呢?也别想成生死决战,这太刺激,定定地做着现在的事情,按部就班于是顺理成章。
年年Arco,今年照旧,已成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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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闹的星座解说已经连续数周诅咒射手座要倒大霉,而我也很没出息地几乎天天倒霉,运气好一天一个小霉,运气差点时就像中梅毒似的,浑身都是霉。就在刚刚心血来潮想重装一下系统,想Chost一下下,其实我是装机能手,嗯。电脑里挂着三块硬盘合合起来也有三百多G,硬盘多了之后问题就容易误杀,从前也发生过Chost盖错硬盘导致数据丢失的现象,还好丢的是不重要分区的数据,也就无所谓。今天一不小心误杀了存音乐的盘,出于懒惰这块110G的盘只有一个分区,即鸡巴打头字母J的J盘,这个J盘存了百来张专辑,虽然仅有百来张却也算得张张精品。统统没了。
我挺镇定。一个多月前某天开机进不了系统,用软件查后发现160G主硬盘的6个分区他妈的变成1个分区了,那会儿我挺崩溃,因为里面很多的照片文档数据独一无二,没了就是没了。我决定原封不动它,甚至不敢用数据恢复软件来恢复生怕弄坏一个小小的比特,想等学校考试一结束就送专业人士那里修。这么想过之后就开始看毛片了。毛片过后意外发现不是原先担心的盘面受损之类的,仅仅是分区表坏了,一分钟搞定,重启,一切如初。再往前,病毒从一个繁殖成了600多个,把所有的exe文件给毁了,包括我大部分的电子书。再往前,记不清是多久前iTune把到底20G还是30G的音乐给毁了。再往前,那是高中时代了,好像又是一次音乐文件全军覆没。再再往前是初中了,一个硬盘烧掉,虽然总容量也仅仅10G,却是那时的我的全部。
理论上应该相信通过数据恢复软件可以把JB盘上的数据找回。但我并没有那样做,我拿出格式化软件把JB盘再彻底地格了一遍,我要让那些所谓重要的东西死得干净些,然后坐到了另一台电脑前如上次一样看毛片。我决定用这种愤世嫉俗的姿态抗议黄金圣斗士对我命运的钳制,抗议这荒诞的两周抗议这短命相的一年,他娘的。
音乐这种东西,想要就可以有很多,整个网络就是我的硬盘。听够了还留着干什么,存多了碍眼。
不要总是输不起,太多的东西不是你想的那么重要,一个月前分区表坏掉的那次王胖反问我怎么办,我说要真丢就丢了吧只要脑袋还在就行。小男孩喜欢收集弹珠,各种颜色各种花色,一颗一颗像国王的财宝一样放在铁皮盒子里,铁盒丢了就哇哇大哭。但他们仅仅是弹珠,什么东西对你是重要的?那些所谓重要的东西或许也仅仅是弹珠,而当时你以为是国王的财宝。
王若琳唱凡高,虽有微词但还是免不了喜欢。窗外落下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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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想写点什么时,没有电脑,或者没有时间。
王若琳的新专辑粗糙地听过一回。瞧,我现在连边走路边听歌的时间都没有了。感觉不坏但也不是特别好,封面真是不错~ too young to sing starry starry night,虽然唱得也还可以,却没火候。别的,都还没听呢。新专辑还是不要出得太急,慢慢来会有好处的。
23岁之后我以为人生差不多瓜熟自落蒂,虽离烂熟还远,结果我他妈的发现自己还是一小孩。
与XM姨坐在车上聊天,和她之间的话题日渐深入,谈到那些最私人的事情,我也开始试着诉说自己现在面临的困境,我喜欢性格平和也愿意对我谆谆教导的长辈。
14号那天没有对任何人提也照旧度过,对于妈妈的一切现在已经鲜有难受,即使是她的生日。谢谢后来陪我去她墓地上的人,你知道的,若不是你陪着那座山必定满路荆棘。远眺的风景很不错吧,春天的时候也该是清爽宜人的,再去走走吧?还有就是,不要烦恼,我需要有人敲警钟。还有就是,雅思继续加油。
在邦妮的博客上看到一串珊瑚,与高一那年送给老妈礼物一样。
Ga的那位朋友,Ga只和我提过两三次。我是想不出什么能说的话的,说得太多无疑也会冒犯到。事实上那些都是废话对吧。我还是相信上次自己貌似随意说的那句,或许你已经忘记了,其实我也忘得差不多了。姑且自己也这么相信着,坚持下去,尽管你会有崩溃的一天,尽管你接下去的日子无比艰难,我不单单指精神上的艰难,也尽管,你好多年内都可能走不出来,well,祝你好运,多说说话,多睡懒觉,多干些不正经的事。恩,我真多事。
桂花同学,我在忙,分不了心关照你那边,自己珍重些,当心……
Walking To Madeleine Str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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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起雨,想到应该散个步。
今天不算冷,无需佝偻着身子搓着手嘴里碎碎地呼呼响。有冷空气的那几夜里,低着头路上冷风灌鼻,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吐出的白气一团一团没一秒便散没在空气中,还是不紧不慢地走着,不时停步抬头望什么东西。别去想,还是别去想,去年上海的冬天。
我与这一路的灯光不再熟稔,许多情绪与时光一起被抛在了后头。
回来后打盹,海瑞一个电话将我从小盹中拉醒,酒语,挂下。又是不容易的事。
与同学聊天,她说上个学期有人在谣传我得了抑郁症,半年前在上海时便是治疗这抑郁症。
的确很少有对学校里的人讲妈妈的事,总是毫无声息地从大众视线里消失,也的确我的外相看着是比较忧郁。事情本身倒不在意,而且我也是很需要炒作炒作的~好奇的是知道我在上海而后构思出当下正流行的抑郁症并且联系在一起,这个过程需要多少创造力。始作俑者,让我拜你一拜吧……
最近有人生病,硬生生地受折磨。生病一个月,直至病成遭殃。打点滴,手被打得浮肿却不知怎么回事。
又是一个潮湿的晚上。
肚子饿,没有东西吃。形成不了连贯的思路,写点只言片语。
最近有一个小苗头,是发生在自己大脑里的,思维上的事情,我有点期待它的变化。当然这些都是静悄悄地发生着的,也只会静悄悄地到来。
今天照镜子,毛发茂盛,脸颊凹陷,面色土黄,眼神说不出是空洞还是性感,嘴唇说不出是腊肠还是舒淇,废了。
这两天在找前阵子买的那对跑步用耳塞,翻箱倒柜,居然找不着。
手机,信号变得奇差,多次串线,就是你说着说着突然会听到一个无关的男人对你打情骂俏。用了四年,也不枉你是手机中的战斗机。
肚子好饿啊。原来当初与海瑞在开太对面买的那双拖鞋袜,穿到现在已经第四个年头啦。
因为下雨的关系,再次关心起哪里有好看的雨伞卖。
马百良,很小瓶,是喝过的诸多止咳糖浆中口味与疗效兼具的良药,从家中拿了三瓶,一瓶给自己纾咽喉炎,记得有人要过,留了两瓶,至今未送。
这是在讲废话吗,这是在流水账吗,不是的,这是拉家常。
冬至那天收到披萨,着实感动了一番。被当成家人了。
放假后的计划已经列在那里,但是要不要额外增加看杂书的条目,犹豫中。不过想看时,也是没人拦我的。
总是有人提醒我,这是大学最后一节课,这是大学最后一次考试,这是大学最后一次什么。我说,都活这么久了,怎么还对这些最后的东西这么兴奋?
大学四年,好像仅是前面的那一年半是溪水里淌着,认真过着,后这两年在云上飘,在火山口奔跑,在鬼屋里寻找手电筒。
肩膀和脖子,肩膀和脖子,请割了这两块吧,别管三七二十一的胸口挖个洞把脑袋丢进去就行了。我实在不想要肩膀和脖子,受不了。要么,谁来给我按摩……
假期里,要做的事情还是挺多的。比如多个人一起散步。
最喜欢那一句悠长的Clear 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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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 Jiang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