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惯例,是该年底写一篇与往事作别。回头看,往事都在巷子口这头与那头距离的地方朝我挥手,又把头转回,不想与它们相见。
只有木心的去世值得一说,但是说了又没用。大学时将他已出版的全集买过好几套,往外送。那会儿卓越网的物流仍然糟糕,从大学城坐好几站的公交到一处阴湿的民房里取。
少年时做了一场梦,梦到夏天湿汗如注,梦到秋日海边风劲,梦到冬雪落在肩头,还是忘了好,只当做过那场梦。
与大雄相处的时间骤减,见到客厅里的她,后知后觉变成不再熟悉的孩子。
Read More拖着沉重的行李推入家门,接着拧开吊灯待灯泡预热完毕后,懒散的光线们才缓缓爬进那些隐蔽的角落。杭州一行虽然短暂,留下的却是近年有关周末的最好记忆。我不是个喜欢周末时间长途外出的人,太匆忙,头脑中也搜不出周末外地小聚的确凿证据,但若他日再寻求,也不必担心无迹可寻了。一次环绕西湖的夜跑改变对这座城市的最初印象,也非如其他一样无足挂念,又因这一次,多了可一去再去的理由。
在电脑上一张又一张地翻看照片,咖啡店里专心致志工作的样子才让我认清,原来工作时也依样一副面目可憎、全世界欠我钱的表情,更甚的是,所欠之金额乃是平日之数倍。至于其他人,皆是神色自然,面容娇好,抬眼凝眸、抿嘴浅笑间尽是欢喜和善意,怎么可以这样美好!
Read More临年末,决定偷走浮生的数日闲情与四位重口味女青年一同虚度光阴。队伍里有变态重金属,二缺帮帮主,摇滚女青年,还有配枪女警花和落寞艺术家,成分复杂口味极重,小清新什么的货色,是一概不允许的。
工作越来越忙,焦躁日趋为常态,想要寻机平心静气面对自己,好好审视一番。躲开温州的工作和生活,从每日的人情世故中潜逃,不思不想,不起不落,不管不顾,在四个城市驻足,不挑地点场合地看书,喝酒至深夜,兀自发呆走神,人也随性轻松。
每次出走或多或少,总会有点发酵和积淀。就像上海的那一场烟火,明明暗暗之间,就把人丢到最高处又轻轻跌落。
Read More中秋前的一天见外公。老爷子精神很好,说来看望他,笑得前仰后合,比什么都开心,剥桔子给他吃,慌忙推给我,说大家吃。坐在庭院里相谈甚欢,讲的多是我们如何好,待他如何细心周全上下打点,院子里的花草,楼梯口的杂物,如数家珍。听老爷子说话,在每个停顿处应和他,最后拍拍他背告诉他身体健朗最重要啦,过些日子我再来,他说好啊。临走望进他眼睛,明明是个脾气好大的老人,现在却笑得像个小孩子,不知聊了一个下午的人正是自己的外孙。
与Ss 大人说,一天下来讲了不少话,没能产生有效沟通。夜晚回到家,仍像独自过完了一整天。
Read More夜晚散步,经过海事局边上的一个小戏院,锣鼓叮当响,戏班子寂寥地唱。回忆童年旧事,那时戏院门口的棉花糖只卖一块半,吃一回,快乐、满足也都有了。走出木门把懒腰伸开,夜风依旧习习,庭中还有人信步。
中学时代的窗门,都装有雨棚的,每逢下雨天,或大或小的雨天,都能听到咫尺近处的声音。躺在床上听,“一叶叶,一声声, 空阶滴到明”,像极了。现在不一样,只知道下雨,不知道它们落在了哪里。
有一年夏天,第一次游泳差点溺死,回到家被母亲痛骂。另一个夏天,把剪下的头发丢进哥哥的后项,因为调皮被母亲胖揍。另两次是在秋天和冬天,分别是做了偷书的贼和读《故事会》的小孩,挨打。这辈子就这几次。
Read More跑了个远距离,饿得呱呱叫,忍着只吃苹果,喝豆奶。都是平常的欲望,仍需克制。
常常在车里打盹,寻个角落停好就睡。有次醒来正华灯初放,路人攘攘,灯光透过车窗打在了手臂和脸上,念及某某一干人与自家的兄弟姊妹,夜风习习,不禁怅然。
阵雨过后的回家路,空气和水汽都变得文静。路有尽头,心无居所。
昨晚丢了个苹果在冰箱冷冻阁,待半夜想吃时已成铅球那般硬。啃了一口,练了铁布衫似的完好,牙痛,心里愤愤。改挪上层,哼哼,看老子现在回家不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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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 Jiang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