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阿久同学去看那巴黎歌剧院儿童合唱团的演出,盼望能漂洗下我污秽的心灵,图个片刻清静。无奈场内的小朋友过于喧闹,且在不应该的时刻总跑出雷鸣掌声,引得指挥无奈,场上法国孩子们也窃窃地笑。出场后虽感觉心灵污秽依旧,也当享受高雅文化一回吧。
身边的人们啊未有不是悲剧的婚姻,未曾听说幸福的家庭,我看到过孩子在争吵的夹缝中哭泣,也正襟危坐倾听永不进围城的决心。可即便如此也止不住人们的幻想,情愿死去活来后再说那是梦一场。
可即便如此,也止不住我的幻想。
Dove 看我酒喝到半夜回家,说,小鸡巴日子过得不错啊。我答,其实这是苦。我对阿久也说,只是片刻的麻木,未曾有过开心的。自己也不能分辨,是否开心的,只是不满足,不满足的仅能归为不开心了。
昨儿去雪山游泳的路上,右道一别克自个儿跑来蹭我。不与他废话,手机拍照,整个儿堵了。对方全责。我几乎没损伤,肉眼难以辨识,他掉了大片漆。让给了200块作为填补我心灵伤痕的费用,因为车真的没啥损伤……事后回想,发觉心灵伤痕特别滴大,仍旧不爽。
前日噩梦,老妈与我开了个玩笑,并不好笑。
谁用过的打火机,点烟时喷出超巨大的火焰,窜上额头,烧掉我性感又个性的眉毛一大片。所幸眉毛多,耐烧。
【新周刊】写给残酷世界的一条微博里,有马日拉的一条是说,感谢你,使我成长,接受洗礼,褪去善良、单纯和与世无争,学会了冷漠、圆滑与弱肉强食。
VA – Note Of Seconds Schole Compilation Vol.2
Electronica,Ambient 2010.7.6
大概去年才真正关心起日本独立音乐,至今仍尴尬地站在门槛之外。原因多是看不懂日文资料,无从深入了解乐队。只能从国人的粗略介绍中看个不明不白吧。上次说到Akira Kosemura ,查阅一番发现他自己的厂牌Schole 发行了这张合辑,而且还跟Haruka Nakamura 合作~好听好听好听。
VA – Schole Compilation Vol.1
Electronica,Ambient 2007.10.18
那么。这张是上面的07年第一辑,也很棒。
Haruka Nakamura – Twilight
Ambient,Acoustic,Electronic 2010.7.15
所以,这是Haruka Nakamura 的新专辑。悄然出现啊悄然出现。夜色,然后凌晨,然后晨曦。
sleepy.ab – 君と背景
J-pop,Indie-rock 2010.6.23
这次分初回限定版的和普通盘。目前网络上的资源似乎都没有限定版中的曲目在内,郁闷。
kula Shaker – Pilgrims Progress
Britpop,Alternative 2010.06.28
六月份听落的一张,如果不是回头去找,这两个月不知要有多少遗憾。Kula Shaker 一贯的嗓音和调调。
陈升 – P.S.是的 我在台北
Folk 2010.6.11
这个人唱过这篇博客标题里的那句话。据说还有个也是唱歌的叫奶茶的姑娘,多年来一直对他爱得死去活来,好像那个奶茶还挺有名的?什么很爱很爱你啊,一辈子的孤单啊,ktv里老听人唱的。
VA – Pagan Folk Und Apocalyptic Psychedelia Kapitel II
Folk,Industrial,Ambient 2010.5.31
听这路民谣是高中时,觉得蛮给力的。前几天偶然碰到这张专辑粗听一番后也有点心潮澎湃的样子诶。
Danger Mouse and Sparklehorse – Dark Night Of The Soul Limited Edition
Alternative,Rock 2010.7.13
这张我有点搞不请清楚,貌似09年发行过普通版?总之不管怎么样,这算是在Sparklehorse 名下的最后一张,群英荟萃也很给力。整张风格很杂,并不喜欢每一首。
终于等到春天,却连绵阴雨和寒冷。想念绀蓝的天,温绿的草地,和笑靥如花的少女。现晴了,但没心情。
春天也意味着一件不得不做的事。
你会不会也遗憾,我从不知道年轻时的你。就像我现在想的,在你记忆中的我永远停留在了两年前。之后的哭与笑,苦与快乐,并非和你无关却无法跟你分享,Eric Clapton 唱,到了天堂你还能不能认出我。希望啊,把现在的将来的故事都驻扎进你业不存在的记忆里。
以后要有孩子,势必会问,而要完整地描绘你只会令我感到无力,干涩的言语无法代替画面。只是想把我的记忆也都驻扎进他们童年的眼睛里。
同事说,不再存短信。是啊,我也早不存短信,记什么忘什么,任时光雕琢吧。
这几天下班回家,先徒步走上一段。心情沮丧。
咖啡渍浸在桌子上,风干了后瞧见,就默默对着发呆。
上周日又与**一干人等麻将大战,两男两女,那气势简直是天昏地暗,地动山摇,江河逆流,神鬼共泣,冬雷震震,夏雨雪,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啊。然方开战却不见四人搓麻将,仅仅双手各执牌桌一角暗暗比拼内力,两个时辰过去英年依然坐怀不乱气度非凡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并对三人屡屡露出英俊的笑容,而**则早已面色发紫青筋突暴头冒灰烟口吐黑血。此时马鞍池上空已经星辰位移,地府鬼哭狼嚎,方圆10米内麻将客台球客无不夹着尾巴逃跑,只有内功较为深厚的来利棋牌室老板娘见状欲敲门试探情况,不料说时慢那时快啊手指刚落门板上便被一股无形的气流震开,掉到楼下死了。最后经过一番激战,英年同学大获全胜,而此时大卫已经气得筋脉寸断五脏俱裂并且想要耍无赖不给钱,全靠英年的聪明才智以坐出租车为借口骗到10块钱。**又惧怕此事流传出去说麻将师父被徒弟击败很伤面子,欲威胁其他二人篡改历史,幸好有棋牌室老板娘儿子作诗一首为证:“四方来客战麻将,小扣门扉被震死。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英年出墙来。”好诗,好诗啊。后此事因不利社会和谐为朝廷所讳,文人墨客更不敢提及,只有温州当地坊间流传的童谣是为佐证,“**啊**啊屁滚又尿流呀~英年呀英年呀英俊又潇洒呀~”数年后香港某穷困潦倒即将饿死的小说家银庸听此奇闻,便写下《麻将恩仇录》、《麻将侠侣》、《麻将八部》、《麻天将龙记》等小说,大红大紫。有日本游戏制作公司亦以此事为蓝本,出了个游戏就叫《勇者斗恶龙》,热卖。
然本周五**又邀我华山论麻将,可惜当日我风头不正身体不适,令**连胡四把,瞧她那得意样,这辈子都可以不胡了!妈的,I’ll be back!!
这个**,上篇博文出来后致电我,言语激动,杀我的心都有了,说什么我损害的她的形象。好吧,以后没好事时就用**代替,这下满意了吧!
看到一个土豆视频,立马想起教主,真为他担心啊!
今日喝酒,眼镜坏了。终于可以配新。
有日谈天说地,讲到某人,原来连怎么认识的都要胡编,funny。
雪雪特意打电话来,说领回驾照了。然后说3个月是十分漫长的。操,我致意他尽快再次醉酒驾驶被抓的衷心祝愿。
近期明显体力不支啊,老了啊,萎靡了啊,天暖了真要跑步了啊,我可不想大腹便便!
看书进度太慢,我都他妈在干嘛啦,娘的,老子要好好学习!
不戴眼镜的时候,神情和思路都会不同。神情方面凶了,样貌方面丑了,思路方面呢,说不清道不尽,就小眼瞪空气。
提示,这会儿是酒喝多了的状态。
与阿娇吃顿饭,大学学姐,聊许多。基本把现状说了遍。要结婚了,祝她幸福。
都记不清自己在乎什么,不在乎什么。不用去关心,真的不用去关心,已然物是人非。知道心态不好,却他妈的调整不过来。
总是喧闹之后发现,还是书本与音乐最令我开心。
Farewell 真的真的是个叫人很难受的词。
脱离本性去做另一个体,艰难和痛苦是固然,却是那么必要,必要到不如此就达不到预想的自己。
高中老师教海明威的文章时,说了句要耐得住寂寞。这几年一直记得,也一直提醒自己,却越来越偏离。去寻找什么热闹,和尚吃过肉就打不了坐。这么说来我的确还小。
按规律来,参照日本当年,中国房地产就快崩溃了,崩溃吧崩溃吧崩溃吧。
有信仰的人不要把那东西挂嘴边,快乐的人不要去彰显,别同情痛苦的人,痛苦者也不需自怨自艾。虽然不至于像巴尔扎克认为悲剧才是生活的真谛,艺术的应当形式,但始终生活在虚假之中,无论你持怎样的世界观。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快乐什么,痛苦什么。
持怀疑主义的人始终是悲剧,但比其他人好些。
也就是说,除了死和装疯卖傻,没得解脱。装疯卖傻比死差点,比真傻好些。
装疯卖傻别太入戏了。
Sparklehorse 的主唱Mark Linkous 7号在家饮弹自杀。他唱It‘s a wonderful life 时,在讲一个冷笑话,还特认真。好吧,我说笑的。
这张封面,高中时喜欢得不得了。
Sparklehorse – It’s A Wonderful Life
Indie, Folk, Alternative 2001
Some Jiangyou